摘自《上海汽轮》) ■英子 上大学时就迫切地渴望能有机会去看一场演唱会,特别想看任贤齐的演唱会,但是学生时代的我们几乎没有多余的钱,更无力去买如此奢侈的票。 转眼工作一年,虽说积蓄不多,但听说任贤齐要来开个唱,我和我的好友还是在第一时间就买好了票。任贤齐开唱的那天,由于我们太过匆忙所以没买荧光棒就迫不及待地进场了,一进场我就被满场的荧光棒所深深吸引,五颜六色,分外迷人,整个场景用壮观两个字来形容也不足为过。当台上的小齐喊道“请挥动你们手中的荧光棒跟我一起来,左右、左右”。于是全场就看到所有的荧光棒整齐地在左右摇摆,小齐三小时几乎完美的表演我却因为没买荧光棒而感到有些遗憾。因为我觉得看演唱会,没有荧光棒就好比指挥家没有指挥棒一样,失去了激情和活力。 也正是有了这样一次的经历,在而后的另一场“五月天”的演唱会上,我毫不犹豫地就买了两根荧光棒。再后来我心里冒出了一种要卖荧光棒的念头,我的这一想法得到了我室友的支持,于是我俩说干就干,并托朋友帮我们带了两百根左右的荧光棒。 我们迎来第一个开唱的是惠特尼?休斯顿,在赶往虹口足球场的途中,心里还不免有些紧张,第一次做“生意”,一切都显得那么地新鲜和神秘。但到了现场,发现卖荧光棒的比买荧光棒的多,我俩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开口叫卖。大概前后思想斗争了十几分钟,终于厚着脸皮开始学着叫卖。但一切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我们的努力换来的却是无人理会和应和。在心灰意冷之时,终于迎来了我们的第一笔生意,我俩兴奋极了,一下子就又信心饱满。我们越喊越有劲,尽管二十个人里有一个人买就已经是很好的概率了,但我俩似乎已经进入了角色一样,还真有点欲罢不能。 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喊叫买卖中,我们得出了这样一个经验:碰到情侣档的就开最高价,碰到三三两两的就开中等价,假如碰到一群人那你必须得开最低价。同时我们也看到这样一个现象:在浩浩荡荡的卖荧光棒大军中大概有一半以上的都是学生,想必他们是利用暑期来锻炼自己吧。 回到宿舍虽然整个人都已疲惫不堪,但我俩就像打了胜仗的士兵一样心潮澎湃不已。我们把赚来的钱统统一股脑地倒在桌上,然后再一元、两元地慢慢叠加。这样的一种过程是任何时刻都不能取代的,那种满足和成就感也是从来都未曾有过的。尽管到最后赚的钱仅仅只有几十元,但我们得到的、学到的又怎能用这几十元钱来衡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