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远 由于聚会的原因,我们都会选择一个可以叫静的地方,也可叫雅的地方,然后几个人,臭味相投,吃吃喝喝,畅怀又畅杯,一饮到底。那是酒席间的休闲,无聊也很有趣,若再有几个能说会道的人,奉上些许“生猛海鲜”,味儿更足,那是肯定的。但就在我们可以忘乎所以的时候,我们得到了天然的满足和平衡的感觉,因在少有不爽的间隙,能较为文明地一叫:这个菜可否快些?!然后自己仿佛没有说过一样,咪一口杯中的酒,顾左右而言他;或再也无话,静候下一道菜的“凌”空而至。这期间我们一会儿,就成了当然的胜利者,让杯盘狼藉,让酒气冲天,除外还要格外地记得,酒好胜似人好,人不能随便的输给你,但酒极不一样,一个“酒瓶”似的人可藏好多的酒,之后是“海量”的雅称,我们忽然间成了一拔“英雄”。这个酒席临将结束,猛然发觉,为我们服务的小姐自始自终都在呵护着我们每一个人,随叫随到,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遗憾,我们的所有欢乐似乎她都明白;而且是她在炮制的。一曲即终,但那小姐的身影如此飘忽、游弋,却没有离去的意思。 事情要么就这样天天发生,也不会有人去挖空心思地想,生活原本平淡无奇,笑过后,是最宁静的回忆,窒息的冷漠;哭过后,是难得的轻松,少有的酣畅,生活留给你是永远的独自品味。但我有一丝文明人的不然。如果小姐是席间的那个,在一旁的是我,我也是否会如此地道?非常出众地完成某一个动作———这里有真情又同时是规范的,含有90%的礼貌和10%要认真体味才有的无奈?不得而知。我想,我得经过多少的培养,经过多少次的失败,用怎样的小心和谨慎走过岁月,时刻记得领班冷冷的目光在背后发烫,哎呀!这是何其难?但又何其平常?生活里没有端盘子,那文明要退到哪里呢?有多少五星级宾馆变成地摊。何况,以前端盘子的人,很有几个是目前的大明星了,而干过的活说出来,不再是不要面子,仿佛正告诉我们每一个人,人生没有坦途,经风雨才能成大树。多有力的推断,我不禁哑然失笑。 走出酒店,我的酒气已消,风也迎面而来,顿觉神清志爽,在夜色中我走走停停,脚步很慢很慢,一边端详诡谲的霓虹,一边消夏,我要回家了,忽然间我又走入了列队一样的地摊,他们的吃喝几乎是不小的欢迎,就差双手合在一起的虔诚。我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我如果在里面的话,也不是一样吗?用同样的打扮用同样的调子,叫着不认识的人,一律是叔叔阿姨的。 这是一篇运笔流畅的短文,作者似乎有些醉意。你要说什么呢?你的文章没有很好地回答你的标题。倒是有些悲天悯人的意思。我们看到的依然是个问号。短文忌讳“绕”,要表达明确的东西。文中的“吃喝”改成“叫卖”或“吆喝”大概更恰当。———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