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运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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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亮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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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来,总工会组织的社会志愿者们以自己的真情温暖着帮教对象的心,以自己的努力帮助帮教对象走向新生,以自己的默默奉献为构建和谐社会作出了他们应有的贡献。
  
  在青浦监狱肃穆的会议室里,放着几张简陋的长条桌。在桌子的一边坐着陶依嘉、侍冬梅、施柏兴等为人们所仰慕的著名劳动模范;而在桌子的另一边则坐着抢劫犯、诈骗犯、贪污犯、杀人犯等为人们所唾弃的阶下囚。这两类有着迥然不同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人怎么会坐到一起来了呢?这话,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拯救灵魂意义重大
  
  “社会帮教伸援手,浪子回头赖春风
  十年前,当上海市监狱管理局(时为劳改局)综合治理办公室的负责人到市总工会来联系社会帮教工作时,市总工会的有关部门就极为重视此事。因为,当时主动进入监狱去帮教服刑犯的社会各界人士并不罕见:有来自信奉某一宗教的虔诚信徒,他们要劝人向善,让糊涂的“羔羊”迷途知返;有来自民主党派的老年人,他们要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为社会多做一些有意义的善事;有来自教育、文化界的老师,他们要把知识送进监狱,让犯人在服刑期间学些本领、充实自己......但这些大多是个人行为,在帮教力度上总觉得有点势单力薄。所以,由市总工会出面,组织一批劳动模范、精神文明十佳好事获得者、优秀工会干部进入大墙,以这些先进人物的人格力量来帮教服刑犯、拯救他们的灵魂,就显得意义十分重大了。
  市总工会立即着手组织帮教志愿者队伍。施柏兴等劳动模范、顾明德等精神文明十佳好事获得者、王政令等优秀工会干部毅然响应,乐意为社会综合治理工作作奉献。1995年4月,第一批社会帮教志愿者根据监狱局的安排,对口进入了刚刚落成并投入使用不久的青浦监狱。
  现实中的青浦监狱与志愿者们想像中的传统监狱截然不同,整齐的监房就像一所学校,茂盛的绿化就像一个公园。尤其是服刑犯的宿舍,每间房基本安排12个人,由6张双层床、一张书桌组成,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宿舍收拾得一尘不染,和煦的阳光照耀在明亮的房间里,居住环境十分静谧、洁净。志愿者们觉得监狱方面已经创造了这么好的硬条件,再加上社会各方的共同努力,一定能够把帮教工作做好,让服刑犯早日回归社会、重新做人。
  2005年12月15日,青浦监狱隆重举行了“市总工会社会志愿者进青浦监狱帮教十周年纪念座谈会”,总工会党组副书记、副主席吴申耀特地书写了一张条幅送给青浦监狱,上书:“社会帮教伸援手,浪子回头赖春风———为结对帮教十周年题”。监狱干警对此十分赞同,他们尤其觉得这个“赖”字用得好!正如青浦监狱翁政委在谈到监狱“破墙透绿工程”时所言,监狱有形的大墙是坚不可摧、牢不可破的,而无形的大墙却应畅通、“透绿”,“赖”的就是社会帮教志愿者的有力支撑,志愿者们用人格的力量感化服刑犯,是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意义极其重大,作用非同一般。
  
  一诺千金贵在坚持
  
  “如果有监狱、家属和志愿者三方面的努力,他一定会彻底改变的。”
  
  每次举行结对帮教仪式,青浦监狱和总工会都极为重视,因为在这个仪式上,监狱方面要对服刑犯作一些规定,总工会要对志愿者提一些要求。作为服刑犯来讲,被挑选作为帮教对象,是有一定条件的,与犯罪的性质、平时的表现等有一定的关联,在整个被帮教期间,服刑犯必须要定期向帮教老师汇报自己的思想状况;作为志愿者,进入大墙进行帮教工作,是完全尽义务的,要有不计报酬、无私奉献的思想境界,一旦与帮教对象签订了帮教协议,就要认真履行自己的承诺,以极其负责的态度有始有终地做好帮教工作。志愿者们对自己的承诺都有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表示要努力为社会综合治理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全国商业十佳职业道德标兵、上海市劳动模范、市百一店灯具柜台营业员侍冬梅第一次帮教的对象是因打架伤人而被判处4年徒刑的小王。侍冬梅看着小王那张年轻的脸,情不自禁地问他:“你是那一年出生的?”当听说小王是1974年出生的,侍冬梅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小王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算起来,小王锒铛入狱的那一年,正是侍冬梅的儿子意气风发迈进大学校门的时候。顿时,侍冬梅心中涌动着一股强烈的母爱,她决心将小王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来关心。
  侍冬梅了解到,自从小王闯祸后,父母就与他断绝了来往,只当没有生育过这个孩子,所以,进狱两年了,从没人来看望他。每当其他犯人的家属来探监,小王心里就特别难过,特别失落,久而久之,在心中沉淀了一股怨气,总想寻找宣泄口。有一次休息时,小王和几个犯人一起打篮球,因技术不过硬,被一个同监犯骂了句“臭球!”虽然,当着众人的面,小王没有反驳,但心里长期窝着的那股气却又膨胀了,觉得别人看不起他,都可以欺负他。于是,难以入眠的他半夜起身把那同监犯狠狠地揍了一顿。为此,他受到了监狱的严厉处罚。
  听到这儿,侍冬梅感到一阵心疼,这是一个需要家人关爱却长期缺乏爱的孩子,他外表看起来桀骜不驯,内心其实十分脆弱,渴望得到家人的关爱。侍冬梅在轻声细语地与他谈了很久后,起身告别了。小王的脸上突然挂满了泪珠,这是两年来,第一次有人看望他,第一次有人亲切地与他谈了这么多话,这也是他自入狱以来第一次流下的眼泪。侍冬梅看着他的泪眼,心头又是一阵刺痛。她知道,仅仅有她这个陌生人的关爱是远远不够的,小王最需要的是得到家人的原谅。
  侍冬梅来到了小王家中。这是一个不健全的家:母亲有精神病,弟弟智力发育不全,全家就靠父亲摆地摊养家活口。父亲隔着铁门一口回绝了侍冬梅:“我早已说过,没有这个儿子,随便你们怎么处理!”侍冬梅并没有因此而退却,她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工作证、帮教协议书,在铁门外做着老王的思想工作。细心的侍冬梅发现老王手中拿着一份记述一个“七进宫”的浪子回归社会的报纸,她知道,父亲的内心还是牵挂儿子的,她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继续做工作。铁门终于打开了,侍冬梅趁热打铁,对老王说:“你儿子非常想念你们,一提起你们就泪流满面,他已经对自己给你们造成的伤害很后悔了。如果有监狱、家属和志愿者三方面的努力,他一定会彻底改变的。”一番话情真意切,老王的眼眶也红了:“只要他真的认错,我就认他。”
  这次家访,整整化了三个小时,侍冬梅回到家中,已是深夜12点钟了,但她还是立即给监狱的队长打了个电话,及时沟通了情况。很快,一封发自内心的“认错信”寄到了老王手中,老王回心转意,决定去探监了。侍冬梅特地去借了辆车,把小王的父母和弟弟送到了青浦监狱,看到他们一家抱头痛哭的场景,在旁的狱警也动容。自那时开始,老王每月都会去探望小王,小王的情绪明显好转,改造也更努力了。2004年1月31日,因表现突出,小王提前近5个月出狱了,他在离开监狱时,其他东西都没带,只带走了侍冬梅送给他的一盏台灯。因为,侍冬梅曾经说过,她要把“光明送进大墙内,温暖送到心坎上。”这盏灯蕴含着侍冬梅的一片真情,它点亮了小王的心灯,使他认真改造,提前跨出牢门,走向新生。
  其实,同样动人的故事,在陶依嘉、施柏兴等著名劳动模范志愿者身上都有体现。陶依嘉工作再忙,也总是抽空到青浦去探望帮教对象,从思想到生活,无微不至地关心对方。而且,她非常低调,不事张扬,她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既然承诺了,就一定要持之以恒,将好事做好、做实,而不是为了‘作秀’、图表扬,这是我20多年来坚持学习雷锋做好事的一个组成部分。”施柏兴的工作也十分繁忙,但他坚持一年至少到监狱去探望帮教对象四次,还要抽空去看望帮教对象的家属,把自己的联系电话都告诉有特殊困难的帮教对象家属,为他们排忧解难。他平均每两周给帮教对象写一封信,进行思想、道德各方面的教育,自己实在没空时,就委托妻子写信。施柏兴经常带孪生弟弟施柏龄一起去青浦监狱探监,并动员弟弟加入帮教队伍,于是施柏龄也成了一名热心的志愿者。两年后,一封表扬信寄到了施柏龄的工作单位———上海水务局第二污水管理所,单位党政领导被深深打动了,认为“净化水质和净化心灵都是为民造福的工程”,继而,他们也参加进来。如今,该单位的党政领导已经调换了四任,帮教的“接力棒”却始终紧握在手,先后帮教了62名服刑犯,监狱方面笑称这是总工会志愿者的“滚雪球”效应。
  
  亲情暖心锲而不舍
  
  “我保证认真帮助你,你保证认真改造,我们共同努力,你一定会走出监狱的!”
  
  在总工会组织的帮教志愿者单位中,有一批上海市或市总工会命名表彰的精神文明十佳好事荣誉获得者,他们平时就一直以帮助他人为己任,积极参加义务献血、帮助困难家庭、救助“问题少年”、收养可怜孤儿......他们都是一些平平常常的工人、教师,没有动人的誓言,没有惊天的举动,只是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爱,温暖着他人的心。
  1996年度市总工会职工精神文明十佳好事获得者、1997年度上海市精神文明十佳好事获得者王仁华是个充满爱心的中年女职工,她随总工会帮教志愿者队伍进入青浦监狱,先后帮教了三个对象,她付出心血最多的当属小陶。
  一般来说,监狱方面选择的帮教对象大多是“初犯”、“偶犯”或刑期相对比较短的服刑犯。来自四川偏僻农村的死缓犯小陶,令监狱领导十分伤脑筋,他因交友不慎误入歧途,加入了盗窃团伙,因犯罪情节严重而被判处死缓,两名同案犯则被判死刑。20岁刚出头的小陶一方面觉得刑期漫长,人生渺茫;另一方面觉得两名同案犯死了,他却还活着,心里难过,尤其是其中一人入狱时,妻子正好临产,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他在临死前要求小陶:“你一定要好好改造,争取出去,帮你嫂子把孩子养大!”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小陶没有想到平时凶神般的“大哥”也有柔情的一面。所以,他们一死,他也万念俱灰,只求一死。他曾经尝试过触电、割腕,狱警们一次次把他从死神那儿拉了回来,并吩咐同监犯必须每次有两人陪他上厕所。死不成了,小陶开始自闭,不和任何人说话,心情黯淡得很。每年4月29日,他都要绝食一天以“纪念”死去的同案犯,监狱领导对此十分着急,他们真想找到一把灵巧的钥匙,打开小陶紧锁的心。
  听总工会方面介绍了王仁华一贯乐于助人的先进事迹后,监狱长想让她这位热心人帮教小陶,但担心王仁华是否会因小陶的刑期太长、性格太怪而拒绝接受帮教任务。于是,两位监狱长一起找王仁华征询意见,听完监狱长的介绍,王仁华欣然应允:“好的,让我来试试。”两位监狱长面对着这位可敬的好人,情不自禁地同时起立,向王仁华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王仁华也非常激动,她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职工,而且还什么都没有干,监狱长就如此器重自己,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圆满完成这一艰巨的任务。
  第一次见到小陶,小陶的神情漠然,他对任何人都不抱好感,怎么会对王仁华这个陌生人敞开心扉呢?也许,是王仁华真诚的话语打动了他;也许,是王仁华清澈的眼神感动了他,小陶居然开口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但是,这一个多小时的话语中充满了厌世的情绪,传递的只有一个信息:“做人实在没有意思,不想再话下去了!”平时快人快语、能说会道的王仁华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始终一言不发,专注地听小陶发泄。因为,她知道现在打断他、反驳他,进行说教,都是无用的,还不到火候,一个自我封闭了这么多日子的人肯开口,就是进步。目前,先要做的事就是耐心地听他诉说,从中发现他的思想波动根源,今后才能对症下药。等小陶终于讲完了,而且有点奇怪地注视着王仁华,好像在问:“你一句话都不说,准备怎么帮教我”时,王仁华开口了:“你说了那么多,似乎对生活已经失去了信心,其实,你对自由还是充满了渴望,你想早日走出监狱的大门!在我眼中,你是一个良知未泯的大孩子,不要自暴自弃。”然后,王仁华伸出了手,树起一个小指头,要与小陶拉钩。什么意思啊?小陶眼神中写满了疑惑。王仁华说:“我保证认真帮助你,你保证认真改造,我们共同努力,你一定会走出监狱的!”小陶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在王仁华真挚的神态感召下,伸出了手,与她拉了钩。
  从那天开始,小陶经常能收到王仁华洋溢着关心和热情的来信,在信中谈人生、谈价值、谈责任,深入浅出,用最简单的语言娓娓讲述着做人的道理。小陶原来是个文盲,在王仁华的鼓励下,他决心将刑期变学期,在认真改造思想的同时,多学习文化知识,不断充实自己;多学习技能,使自己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以便今后回归社会后能用实际行动赎罪。尤其令小陶感动的是,每年的元旦、春节、“五一”、国庆节,人们都在合家团聚,共享天伦之乐时,王仁华却抛下家人,赶到青浦监狱来探望在沪举目无亲的小陶。在他的记忆中,王仁华只有两次“失约”,一次是在“非典”肆虐时;另一次是2002年的大年初一,王仁华的父亲患胃癌住院,母亲煤气中毒也住进了医院,她生怕小陶惦记,特地打电话给小陶,说年初三一定会来看他的。
  2006年元旦,小陶兴奋地等着王仁华来看他,因为他亲手做了一个可爱的长毛绒狗,准备送给王仁华,他还要请王仁华对比一下去年做的那些长毛绒小动物,评判一下他的技艺是否有长进了。从小陶做这些小动物的认真劲来看,王仁华清楚地知道,他心中向善的力量在快速地增长,他已经连续几年获得改造积极分子的奖励,从死缓改到无期,再从无期改到18年徒刑,如今只余11年刑期,离回归社会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提起王仁华,小陶总觉得任何感激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他最大的心愿是:“早日走出大墙,让我给王老师倒杯水,叫她一声‘妈妈’,不知道她答应不答应?”怎么会不答应呢,从帮教的第一天起,王仁华就将小陶当作自己的孩子了,只要她看到自己倾注的真情没有浪费,就已经很满足了。
  在精神文明十佳好事获得者的志愿者队伍中,同样的感人故事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而市总工会职工精神文明十佳好事获得者顾明德更是以自己的生命余光在照亮着帮教对象进步的路途。顾明德对帮教对象历来称呼“我的朋友”,他以一名老教师的身份循循善诱,引导帮教对象走上正道。他身患癌症,而且癌细胞已经转移,但只要自我感觉尚可,就坚持到监狱来探望“朋友”。他知道,自己来一次少一次,不知什么时候就来不了了,但他的精神会永远留在“朋友”们的心中,今后在生活的道路上遇到坎坷时,只要他们想起自己,就能坚强地生存下去、勇敢地面对困难。因为,在他们人生的低谷时期,曾经有一位身患绝症的老人伴他们同行,给过他们鼓励和力量。
  
  精诚所至水滴石穿
  
  “我不仅要在思想上帮助他,而且要解除他心灵上的负担。”
  
  既然是总工会组织的社会帮教志愿者队伍,当然少不了优秀工会干部们的身影。工会干部是做群众工作出身的,做过细的思想政治工作可谓轻车熟路,在主动关心人、自愿作奉献方面也是无可比拟的。他们对待帮教工作就像对待自己的本职工作一样地认真、周详,为了做好帮教对象的转化工作,想尽了千方百计,说尽了千言万语,以自己的一身正气来感化帮教对象。
  市总工会职工精神文明十佳好事获得者、上海电力系统工会干部戴武今年已经65岁了,但他没有在家中安享晚年,而是继续为社会综合治理作贡献。
  他是青浦监狱的“常客”,经常乘着长途汽车往郊区赶。戴武帮教的对象已有多种类型了,有诈骗犯、抢劫犯,还有杀人犯。起初,戴武听说要帮教一个杀了自己亲祖父的17岁孩子时,心中直打鼓:其他类型的犯人再怎么样,总不会动辄起杀心吧,与一个杀人犯结对帮教,还真不知道从何入手呢!但多年来的帮教工作使戴武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于是,他就这样和小宋认识了。
  经过深入的了解,他发现小宋与祖父之间主要是缺乏沟通,老年人看不惯小青年的许多做法,便要管头管脚;年轻人最怕罗嗦、说教,加上小宋性格比较暴躁,一言不合,就不计后果了。事发后,小宋被判了13年徒刑,家人都不愿再见到这个敢弑祖父的逆子,所以,没人来看过他。
  经过多次交谈,戴武发现小宋非常想念家人,很后悔自己当初年轻气盛,情绪不稳,做出一辈子后悔的蠢事。在一个寒风凌冽的清晨,戴武踏上了前往崇明之途。几个小时的轮渡颠簸,戴武来到了崇明,一打听,要到小宋的家乡,没有汽车,只能雇辆小三轮,顶着刺骨冷风,坐了45分钟,才到了目的地。那时,戴武的手脚已经冻得不听使唤了。纯朴的小宋家人看到这位远道而来的非亲非故的好心人,顷刻就被深深感动了,自家孩子不争气,竟然有如此古道热肠的老年人来帮教他,自家人还有什么理由不承担帮教孩子的义务呢?戴武在家访中严肃地指出了父母在教育子女上应尽的责任,细致地分析了他们过去在教育儿子方面的不当举措,他说“我不仅要在思想上帮助他,而且要解除他心灵上的负担。”并叮嘱小宋的姐姐不能置弟弟于不顾,一席话让小宋的家人心悦诚服、深受教育。在戴武和家人的关心下,小宋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他不仅自己积极改造,而且想为困难学生献爱心。去年,在青浦监狱和上海市慈善基金会的牵线下,他与一位贫困学生结上了对子,他准备用自己微薄的劳动收入来资助那个学生,直到他大学毕业。戴武对他的这一举动十分赞赏,认为他是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洗刷昔日的污浊,并相信他能在帮助贫困学生的同时,进一步净化自己的心灵。
  现在的戴武在青浦监狱具有双重身份,一方面是总工会的社会帮教志愿者,另一方面是监狱聘请的社会政风监督员,他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往青浦也跑得更勤了。
  与戴武同样认真对待帮教工作的王政令、葛英臣等工会干部都是如此,数年如一日,放弃了休息时间,放弃了与家人团聚的机会,贴时间、贴金钱、贴精力,不求回报,无私奉献。他们写给帮教对象的那些信,经常被上海市监狱管理局刊登在内部报刊上,以扩大教育面;他们那些富有人生哲理的语言被许多帮教对象作为座右铭。工会干部们往往会不约而同地向帮教对象赠送笔记本和钢笔,要求他们记下人生的新起点;有的还在帮教对象出狱时送上一双新鞋,希望他们“走好人生的新路”;更多的还在帮教对象回归社会后进行“跟踪帮助”,一方面在思想上鼓励他们要自食其力,不要有依赖意识,志愿者可以帮助他们“走一阵”,但不可能养他们一辈子;另一方面积极利用各种社会关系,为他们参加职业技能培训、寻找就业岗位、解决住房困难,甚至夫妻“破镜重圆”等做了大量的“幕后”工作。
  
  点亮心灯,情暖大墙。
  十年来,总工会组织的社会帮教志愿者近200人次进入大墙,呕心沥血、无怨无悔,以自己的真情温暖着帮教对象的心,以自己的努力帮助帮教对象走向新生,以自己的默默奉献为构建和谐社会作出了应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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