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9日,不是固定的节假日,也不是什么历史的纪念日。而2006年的1月29日却是中国人的传统节日———春节,正巧,这天也是我人生中值得庆贺的日子———银婚纪念日。 望着女儿亭亭玉立风华正茂的倩影,我不禁和妻子双目对视,当年如花似玉的姑娘,如今满头乌发中已频添银丝,妻子也拉着我的手,深情地说:“当年的小伙子,也满额皱折了,”我说:“这都是沧桑岁月给我们的纪念啊。”“光阴似箭催人老,两情相依分外娆。”我们毕竟携手共度25年了,让我们继续相依相伴,迎着夕阳再走很久、很久。 我俩相识在改革初期,没人介绍,也没特定的安排,只是在暂短的工作中互相了解,在即将告别的瞬间,彼此有了难以割舍的感觉,慢慢地抽出了爱的情丝,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1981年1月29日我们结婚了。婚期也是我俩双方合议的,她厂休星期四、我厂休星期日,当时婚假三天,没有双休日。我俩把婚假前后搭配正好有四天,除了亲朋相聚,还安排了短途的旅游。结婚是我们共同生活的开始,编织美好的未来生活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婚后两年,女儿才四个月,适逢全市流行“甲肝。”妻子被染上了,GPT和黄胆指数居高不下,住院难搅得全家整日寝食不安,女儿被迫断奶,暂居外婆家。后来,其舅妈也被查出“甲肝”,我又把女儿带回家,和祖父、母蜗居在阁楼里。这段时间我到处联系医院,正是心力憔悴呵,好在电机厂领导像派指令性任务,要求一位职工托关系解决我的困难。终于在杨浦工人医院落实了床位。尽管路很远,但困难总算是解决了。此后每周几次我下班就从西南地区的闵行斜穿市区直奔东北方向的隔离医院,隔着铁栅栏,近在咫尺却不能牵手相拥。说到动情处,总是泪眼相待,双方心中充满着无限的惆怅和无尽的思念,无不期盼早日康复,回家团聚。 动迁前,我们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妻子她知书达理、贤惠、尊敬长辈,我外婆和父母的多次住院治疗,她总是侍奉左右,特别在我外婆走向生命的最后日子里,她总是替我值夜尽孝,不仅照顾了我的身体,更是抚慰了我的伤感。 生活中我俩也有拌嘴或冷战,就像四季轮回很正常,我记得“船头吵架船尾和,小两口吵架不记仇”的谚语,这是矛盾相对论在实践中的反映。但我俩恪守一个原则:“决不在父母面前红脸。”难怪父亲临终前说:“看到你们和睦相处,才是父母的最大的安慰啊!”二十五年来,我俩正是在不断的磨合中达到心领神会、知冷知热的境界。 妻子长期从事幼儿工作,她喜欢孩子,为了提高教育质量,经常和我商讨教学内容。我则发挥善写会画的特长,帮助她一起布置环境,做些简单的教具和充满童趣的玩具、饰品,使她在日常的工作中不断提高自信心,对我也是一个展示才艺的机会,这也算是妇唱夫随吧。 回眸二十五年,我们不说:你爱我、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也不说,来世再做夫妻什么的。我们看重的是二十五年的相濡以沫、同枕共眠和日月相随,看好的是身披晚霞,互敬互爱、永结同心、天地可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