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南国:仰天雪曼舞,俯地雨斜扫。羁旅它乡客,雁比人归早。 春日南国:轻风微拥绕,旭日轻斜照。唯伊人独伫,任思绪游弋。 恍惚中那浸沏了几许江南的绿意阴柔的春风带着女孩飞过温柔的秦淮,作别蜿蜒的长城,来到山海关外,停踏在黑油油的土地上。女孩可以感受到北国的风骨一如苏东坡那豪放的宋词,由关东大汉挥动着铁琵琶来弹唱。白日里是“燕山雪花大如席”的气魄;既便到傍晚,也能感受到“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空远辽阔;入夜时分,漫天的繁星垂在碧蓝的天幕之上与旷野苍穹相呼应。唐王李世民兵征高丽之后,北方容易让人联想起“铁马风霜,塞外冰河,刀光剑影……”如今,刀光不再,剑影无觅,昔日的古战场早已变成了寻常百姓家,但北国的寒洌依旧坚守着它的阵地,从远古直到今天。既便是当马背上的游牧民族已走向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后,严寒依然会在每个冬日如约而至,它化身成晶莹洁白的窗花,镶嵌在你的窗棂之间,在每日清晨发出第一声冬的问候,任由多情的人儿把它变化莫测的身姿想象成苍松、驯鹿、老翁…… 在洁白的窗花前数取流年的北方小女孩,会将自己的小手放在冰花上,为融出类似小脚丫般的印记而沾沾自喜;会站在屋外的冰面上,用手中的小鞭催得冰嘎哧溜乱转;会坐着姥爷改制的冰车,在结冰的河面上滑出快乐的痕迹;或是在飘雪的日子里,在没过膝盖的雪地中用小铁锹堆一个比自己还大的雪人,或是将雪团塞进小朋友的领口中。闭目畅思:仿佛伸伸舌头,还能感觉到雪花在舌尖融化的清冽;好像伸伸手,就能拿到姥姥递来的冰糖葫芦;似乎侧耳细辨,便可听到小伙伴们相邀的呼唤…… 而睁开眼,是南国的风将女孩簇拥,它轻柔的为她带来空中的湿气,滋润着她的皮肤。心忆北国隆雪,飞雪漫天的地方是女孩魂牵梦绕的故乡,那里有她日夜思念的亲人;情倾南国微风,微风轻袭的地方是女孩开始逐梦家园,那里有她魂牵梦绕的羁绊。 于是,夕阳凭添了一个徜徉在南国的微风中,追忆着北国的万里雪飘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