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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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类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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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王看了我们的演出开怀一笑,那我们就不是戏弄……”

  “如果大王不笑,你们就要被处死!”张生对太监夸下海口保证能博得燕山君一笑,但是谁又能在大王面前表演“讽刺大王”的戏非但不被砍头反而使燕山君露出悦色?

  顺理成章,所有假面杂技艺人的表演诚惶诚恐,大王始终阴着脸,危机关头孔吉急中生智,以他俊秀外貌和施展的特有搞笑绝招,引得燕山君大悦。这次演出之后燕山君决定把这些假面杂技艺人留在宫中的“喜乐园”。

  我认为这是整个《王的男人》影片的转折点。是张生和孔吉命运的转折点;是影片关于“第四类情感”叙述的转折点;是燕山君走向灭亡的转折点;是整个影片故事从平庸到精彩、从松弛到严密、从舒缓到紧凑的转折点。

  这个转折点把电影割据为二,前半部分似乎那些描述有点拖沓和浪费,虽然也有些戏剧冲突,但是皆是些不能令人惊异的“小折皱”,乍看这不经意的娓娓道来是后半部分的铺垫,其实是导演在告诉观众张生和孔吉的“第四类情感”由来。

  张生和孔吉从小在一个杂技戏班子长大,张生一直如兄长一样爱护着孔吉,这一次长相美貌的孔吉在表演反串中被当地的土豪戏弄,张生不顾被班主鞭挞救出孔吉,在逃脱过程中受班主拦截,孔吉失手杀了班主,于是两人被迫逃离戏班子,亡命天涯……

  电影至此,我们发现张生和孔吉的感情是奇怪的,不可用亲情、友情、爱情来归属,因为那似乎是三者之外的一种情结,或者说混合了这三种情感一体的复杂感情,所以我拿时下不多用的“第四类情感”一词来注解。

  韩国男星李俊基因饰演孔吉一角大获成功,一夜成了影坛的宠儿,由于他的美貌大受媒体争议,被冠以“妖男”称号。当时在《王的男人》做宣传时就定位李俊基具有“让女人都嫉妒的美貌”之广告语,于是吸引更多观众去一睹李俊基的“芳容”。

  然而,一直困扰我的是影片的“第四类情感”,并非李俊基的美貌。这种看似单纯又复杂的情感,让我们觉得男人之间有的“分不清理还乱”的情愫,迥然不同于《断臂山》中所描绘的执着爱情。

  电影在前半部分末尾就开始出现了被媒体称为“污秽不堪”“低级庸俗”的叙述手法,张生和孔吉自编的假面杂技戏用了“象征”手段来嘲讽当时荒淫无度的燕山君,如果用中国传统文化来批评其“象征”的淫秽令人无可非议。

  但是我们看到了在假面杂技戏台下热烈气氛,听到生活在当时最底层老百姓的欢呼和嬉笑声。电影院里的观众虽然惊诧,并没有到不堪入目要闭上眼睛程度,所谓的“污秽不堪”“低级庸俗”还是被观众的眼球接受了,或许这只是我们与韩国文化接受差异。

  而在转折点之后的电影下半部分,燕山君又与孔吉萌生了另一种“第四类情感”,跟张生和孔吉的“第四类情感”产生了矛盾和冲突。我们从朝鲜王朝历史中发现燕山君确有其人,但是并没有详细说到燕山君性格和心理的扭曲,显然是导演杜撰。

  废王燕山君李隆,作为朝鲜王朝第一个废王,有着充满阴影的童年。其母妃尹氏因后宫争风被陷害含冤赐死。凭借祖母仁粹大妃(德宗大王大妃)的庇护,燕山君在成宗死后得以顺利继承王位。然而,内心扭曲的燕山君即位之后,疯狂地否定一切礼法制度,随心所欲地建立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驱逐甚至杀害敢于谏诤大臣,即使是曾经保护他的仁粹大妃也被杀害于昌庆宫。燕山君的狂妄残暴、任意恣肆,最后成为被士祸废除的原由。

  这段鲜为人知的朝鲜王朝历史在《王的男人》一片中被翔实并丰富地改编,但是大致框架仍然忠于历史,不过张生和孔吉的出现,以及孔吉与燕山君的“第四类情感”却无从考证其真实性。

  自幼缺乏母爱的燕山君当时找了一个妓女绿水为妃,因为绿水经常跟燕山君玩母爱游戏而得宠。张生和孔吉在宫中的最后的演出就是燕山君其母妃尹氏因后宫争风被陷害含冤赐死的故事,燕山君顿时失常冲上前去抱住反串尹氏的孔吉泪不成泣大呼“母亲”……

  这个燕山君精神和心理病态被孔吉的演出彻底激发出来,疯狂地无视自己身份和朝廷的非议宠爱起孔吉来,而这样的“第四类情感”又怎能用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

  《王的男人》中的王不仅仅是指燕山君,还暗指张生。这个穷困潦倒,貌不惊人的张生是影片的主角,在假面杂技戏里也每每扮演燕山君,他可以不顾生死地保护孔吉,他以真诚、勇敢、坚强最后赢得了孔吉心目中真正的王。

 
  作者: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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