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究竟需要怎么样的新型警民关系？文章中的一句话给了我启发：“有互信才有互动。”

　　费兴耀在家长里短、一地鸡毛的平凡、琐碎“小事”中成就了一项大事业，那就是“人性化执法”，“把职业当事业来做”，树立了一个具有时代气息的新型“马天民”形象。

　　——记新华路派出所优秀民警费兴耀

　　电影《今天我休息》曾经在上海风靡一时，如今在许多市民的记忆中，仍对电影的主角——助人为乐的马天民留着一份美好的印象，在那个年代，人民警察是城市青年心目中向往的高尚职业。而今在新时期的年代，马天民式的人物是否还存在我们的都市中？记者就是带着这个疑问对长宁区新华路派出所的民警费兴耀作了一天的跟踪采访。

　　非常巧，采访日这天是7月初的一个周六，按理应该休息的费兴耀“今天不休息”。据同事小严介绍，这样的“加班”经常发生在费兴耀的身上，已经不足为奇了。

　　现在就让我们跟随记者的眼光真实地记录社区民警费兴耀一天的社区服务工作吧。

　　上午8点半刚过，身着民警制服的费兴耀手提肩背公文包跨出从新华路派出所的大门。从派出所所在的法华镇路步行至他费兴耀负责管辖的新华路居委会，只须10多分钟的路程，当了14年社区民警的费兴耀已经有无数个十多载寒暑交替春秋来来回回走在这相同的路上。记者看到费兴耀一路上不断与过往的居民打招呼，时而会停下来跟他们聊上几句家常话。已过不惑之年的费兴耀被大家亲近地称作小费。

　　拷机、中文机、手机

　　穿过车来车往的新华路，小费直接来到他的管段之一的文缘村。如闻其名，这里居住着许多文艺界的老前辈，有一些还是闻名海内外的文艺工作者呢，这个小区的居民与文艺结下了不解的姻缘，而小费通过为民排忧解难，与小区居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对住在这里的每一户人家都如数家珍般的熟悉，尤其对待一些年岁已大的孤老，他特别地加以关照，几乎隔几天就会去看望一次，嘘寒问暖，而这些老人一遇到困难就会首先想到找小费。

　　住在该村某号底楼的版画家杨老就是其中的一位，子女都在国外定居，他经常一个人呆在家里，除了生活上稍有不便外，与画画结伴了60多年的他倒似乎并不觉得寂寞。见到小费来访，他高兴地把他引入屋内。已到耄耋之年的杨老有点耳聋，小费贴近他的耳朵大声地对他解释道，他已经为他儿媳办好了暂住证，今天特地送上门。个子不高的杨老一边满意地点着头，一边翻看着暂住证的内容。原来在外地居住的儿媳考虑到公公年迈体弱，想到上海照顾他一段日子，费兴耀闻讯后主动为他的儿媳办了外来人口暂住证。针对社区8旬以上的独居老人，小费不时会挨家挨户去慰问。不久前，杨老家的煤气灶坏了，正是小费自己买了材料修好了。这时候，杨老兴致勃勃地带着小费进他画室欣赏他最近的新作。当小费向记者介绍说，上海图书馆正门前的雕塑作品正是出自杨老的儿子杨东柏之手时，杨老显得格外高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聊了一会儿的家常，小费告辞，临走前还再三关照杨老，有事随时打电话找他，杨老连连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记者从侧面打听到，为社区居民服务是小费取信于民的重要日常工作，大事小事，重要也好、琐碎也好，居民们都愿意找小费。有的甚至连煤气断了、水管坏了也要打传呼找小费。尽管这些琐琐碎碎的小事并不属他的份内事，但多年来，小费总是不计昼夜、不计时间、不计报酬地去做，为什么？

　　小费的拷机号码在小区是公开的，居民有事拷他，总是有求必应。说起拷机，每一个第一次见到费兴耀的人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民警的腰间要同时挂两部BP机，而且其中一部还是式样陈旧的数字机，机身表面已经褪色泛白。但是，它却记载着一个普通社区民警十多年如一日不变的工作承诺。现在，在小费的腰际又加上了一部手机，记者亦不解地问，为什么不淘汰数字机，直接用手机不是更为方便？小费解释说，有些老居民已经习惯了使用拷机呼他，所以他也习惯了同时腰挂三只通讯工具。果然在采访的过程中，就有好几位居民呼小费的拷机。

　　真诚，化解矛盾的灵药

　　9时15分左右，从杨老家出来后，小费根据“呼叫”赶到329弄的一幢公房去处理因水道堵塞引起的居民纠纷问题。到达目的地，居委会干部也已等候在那儿。原来二楼、三楼排水管堵塞，需要一楼配合疏通窨井，但底楼居民曾因在天井违章搭建房屋一事与楼上居民闹过矛盾而不愿配合，居委会做思想工作也无果，只好请小费出面来解决。今天是休息日，居委干部想趁底楼主人在家时让小费上门做工作。然而小费按了几下门铃，并没人应答。考虑到大热天楼上居民无法用水，小费马上接通派出所内部总机查询底楼居民的单位电话，但没有成功。稍后据小费介绍，他的管段区域属于上海市保护建筑，不少陈旧的房屋只能修理但不能拆，由于设备老化而引起的水管漏水、污水堵塞等问题经常发生。去年国庆节黄金周期间便发生过楼上污水外溢的事情，当时楼下请客人来家吃饭，碰巧楼上漏水直接渗到底楼的房间，但楼上主人外出度假家里没人，解决不了问题。小费在家休息，闻讯后迅速赶到事发地点，经仔细查看发现气窗开着，他硬是从外面爬了进去，把没有关紧的水龙头拧紧。地板上已积满了污水，小费用抹布把脏水吸到面盆里，足足倒了8面盆，忙乎了一个多小时。

　　走出这幢楼，小费说，天这么热，排水堵塞会给楼上居民带来许多不便，他今天哪怕再晚也要解决此事。记者疑惑地问，居委会干部也解决不了的事，你来了就一定能解决？小费回答道，只要以理服人，在工作方法上多讲究点技巧，居民们大多会通情达理的。

　　记者了解到，小费管辖的新华居委是一个以老式洋房与五十年代建成的多层住宅为主的域区，这些房子的公共面积很少，少数居民往往为了一点私利争得面红耳赤。每每发生这样的纠纷，小费都得出面去调解。这些矛盾有的是几十年积蓄下来的，有的是各种原因造成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也不能各打五十大板，万一处理不妥，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可是小费总是有办法调解和解决这些矛盾，他凭的是真诚和说理。

　　以前曾有居民为了一寸公用面积而吵得不可开交，在家休息的小费只好带着无人看管的儿子一块来到争吵现场，其中一家男主人见状知趣地说：“既然今天小费来了，那么我们就要遵守这‘和平共处’的原则，也不枉小费的一番用心。”另一家也颇为内疚：“休息天也要麻烦到你，真的不好意思，看在小费的份上，我们再也不吵了。”事情很快得到了解决。

　　承诺，平淡中见真情

　　约摸10点光景，记者随同小费走进新华路211弄的“新华别墅”。穿过干净、恬适的路面，数分钟后却赫然出现几幢极不协调的旧公房。小费介绍说，名曰新华别墅，其实个别房屋也比较陈旧。也正因为人口密度高，困难群众多，这里经常会发生一些家庭矛盾。小费介绍说，现在去的这家，是协调解决子女照顾年迈母亲的矛盾。

　　来到15号四楼一户人家，主人的大女儿热情地招呼小费进屋，小费跨进门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邵英珍（化名）老人，关切地问，“邵阿姨，不舒服啊？”邵阿姨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腿不好，下不了床。”邵家大女儿看到小费的到来显得很高兴，又是让座又是倒凉水，说，“天气这么热，真不好意思让你一次次来。”

　　年近85岁的邵英珍体弱多病，家里经过协商由两个女儿轮流照顾，每半年一换，过几日就将轮到妹妹尽义务了，但几天后将要回外地居住的姐姐却不放心一直忙于生意的妹妹是否能尽职尽力，为此她特地让小费来关心、协调此事。在言谈中，从小费的口气中听得出他对这一家的情况甚为熟悉，他对邵家大女儿说，他会经常来关心邵阿姨的，也会经常督促她的妹妹尽好自己的义务。期间，邵家大女儿还向小费述说一麻烦事，原来有家房地产公司经常打电话来询问租房事宜，而她们从未发布过此类信息，电话搔扰严重影响了她母亲的休息，她想让小费去该房地产公司查一下原因。小费取出纪事本，记下了这件事，随即对邵家说，他会妥善解决此事的。

　　小费不厌其烦地认真倾听着邵家的诉苦和烦恼，邵家的大女儿很感激，当即对记者说，“小费在平凡的工作中做出的却是不平凡的事情，每天接触的都是西家长东家短，难就难在长年累月坚持不懈，所以他做得工作确确实实又很不平凡。”但就小费而言，他的工作理念是，社区工作的点滴小事，对老百姓来说就是大事，社区民警要把这当作实事来做，要把自己的职业当作事业来做，份内事要管，份外事也要管。小费确实是用行动来信守他的诺言并及时处理好社区居民的家庭矛盾的。

　　正如小区其他居民所言，小费称不上是个官，可他管着一方平安，整天干的就是婆婆妈妈，家长里短，一地鸡毛的活儿。居民家里有事，都愿意向小费倾诉。社区内有一户中年知识分子家庭，平时在邻居的眼中是很和睦的一对，从来不吵不闹，但大家谁也不会想到夫妻的矛盾已到了非常激烈的程度。有次这家的女主人执意要约小费出来谈话，看上去很温和的她却把自己全部的烦恼事一股脑儿全对小费倾吐，甚至有些不便让外人知道的家庭隐密事也自揭了出来。一吐为快后，女主人的心情变得非常舒畅，不久后，在小费的调解下，夫妻俩和和气气地办了协议离婚。小费尽管在份外事上多管了“闲事”，但他认为，只要居民们高兴，他值得去做。

　　时间不知不觉临近11时，小费回到派出所吃了中饭，未顾得上休息，却到楼下对外接待大厅，坐在电脑前查询起上午因污水管堵塞需要楼下配合的这户居民的单位电话，结果仍未遂愿无法查到。看来，居民的纠纷一时没解决，小费还心事重重呢。

　　爱心，不求回报

　　下午1时半，小费去看望管段内的蔡杨（化名）老人。说起蔡杨老太，新华路派出所的民警们无人不知，只要蔡杨老太出现在派出所门口，所里民警就知道她一定是来找小费的。“蔡杨阿姨又来了！”这是该所民警常说的一句话。因为经常受到小费关照的蔡杨老太也时常惦记着小费，有事没事，她都会到派出所来看望小费，有时以各种莫名的理由找小费，比如家里的被子被人“偷”走了，昨晚又有小偷“光顾”她的家啦，等等。小费每次总是不厌其烦认真地听她唠叨，然后安慰她几句，有困难就帮她解决。她也最爱听小费的话，每次只要小费一出现，她的困难或疑虑便立即消失了，马上带着知足的心情蹒跚地走回家去。也许是独居的她只想看一眼小费，找人谈谈话而已。

　　蔡杨老太住在底楼。走进黑呼呼的门洞，有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厨房里堆满了杂物。小心翼翼进了卧室，记者不由倒吸了一口气：杂物占据了不大的卧室，屋内凌乱不堪。蔡杨老太有爱捡垃圾的习惯，屋里的异味，想必就是从这一堆堆“东西”里散发出来的。小费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他今天除了来关心一下这位80多岁的老人，另一目的便是劝说她把家里好好整理一下。小费说，天热了，家里放这么多东西，不小心着火，可不得了。蔡杨老太接口道，对，你为我好，我心里清楚。小费明白，尽管蔡杨老太最听他的话，但捡垃圾的习惯虽然经过他多次劝说，可就是改不了。小费话锋一转说，把没用的东西卖掉，换些钱，堆在这里只会生虫。蔡杨老太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小费笑道，知道是知道，就是舍不得扔垃圾，对吗？对于小费的劝说，蔡杨老太心服口服，她说她马上打电话给女儿，让她们来处理，还一再对小费说，“你待我好我心里清楚，你妈妈养儿子我享受。”小费临走时不忘关照了一句，若需要，他会让人来帮忙的，顺便把墙壁也刷一刷。

　　午后的阳光火辣辣的，小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转道去看望另一户困难家庭。这户的主人叫陈恒满（化名），老伴没有养老金，身体一直不好，家里仅靠老陈一人微薄的退休金生活，过得十分拮据。心知肚明的小费自然少不了常去关心老陈一家，也总是尽其所能帮帮他。记者事先打听到，省吃俭用的老陈尽管前几年咬了咬牙装了台空调，但怕付不起电费即便是大热天也舍不得使用。去年高温季节，在小费的劝说下老陈才好歹用了一段时间的空调，电费也是小费帮他支付的。

　　进了老陈的家，如小费所料闷热的房间里没有开空调，他的老伴身体不适地躺在床上热得无法休息。小费看不过去，当即让老陈把空调打开，还再三对他说，“天热不要舍不得用电，到时候把电费单交给我自己来付就行了。”“那怎么好意思老是叫你来付，”老陈不好意思地说，“你小费越是待我好，我越是开不了这个口啊。”说着，在小费的目光期待下，老陈把窗户关上，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一股清凉的空气很快在房间内弥漫开来，看到老陈的老伴躺在床上安静了许多，小费坐下来与老陈唠起了家常……

　　小费管辖的新华居委居民们有句口头禅：有事打电话给小费！因为小费总能随叫随到、有求必应；因为小费总能顺顺当当解决问题。从事社区民警14年以来，在群众发生困难的时候，小费总是毫不犹豫地给予最大的帮助，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从2000年开始，小费每个月从工资中取出一百元捐给父母离婚、家庭经济极其困难的婷婷（化名）小女孩；他几乎每年都要为小区里的孤老献上一份爱心，今年春节，他为20户困难老人每人准备了一份年货：一桶油、10斤大米和一箱苹果；他曾自己掏钱为社区的夜间“联防队员”垫付工资，钱都是来自他的“私房钱”……

　　下午3点半，记者顺利地完成了一天的采访。根据天气预报，这天的最高气温可达到36.7℃，果然无论走到哪，记者明显地感到有股咄咄逼人的燠热气；不过，从费兴耀身上散发出的精力旺盛的工作“热量”，也直接感染了记者。一天的采访很快结束了，在平凡而繁琐的社区工作中，费兴耀能够持之以恒为民服务实属不易，正所谓，“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就难在一辈子做好事”。他没有惊天动地的业绩，然而在当前经济高度发展的新时期，他却是“人性化执法”和“警力下沉”的典范，平民百姓需要的就是这样实实在在的社区民警。而互信才有互动，他在为民服务，创建文明小区的同时，也及时掌握了治安、人口流动等信息，他总结、独创的“社区实有人口管理法”已在全市民警中推广。面对新形势下由社会转型期利益冲突和社会分化造成的矛盾，以及由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家庭纠纷，体悟民生疾苦、保障社区平安就成了费兴耀日常工作中的重要内容。他认为，管理是手段，服务才是目的。

　　多年来，获得荣誉无数的费兴耀近日已进入全国“十大人民警察”60名候选人榜单，他在平凡工作岗位上取得的不平凡事迹，也已在上海的社区民警中广为传诵，老百姓所期待的新时期“马天民”式的水乳交融的警民关系，将春风化雨，滋润人们的心田，让生活更美好，社会更和谐。

　　【评论】“互信”与“互动”

　　■杨诞晏

　　读完了《今天不休息》，掩卷思索：今天，我们究竟需要怎么样的新型警民关系？文章中的一句话给了我启发：“有互信才有互动。”

　　人与人之间相处，最为关键的就是相互信任，坦诚相见，这是理解和交心的前提，也是互动的前提。

　　费兴耀在家长里短、一地鸡毛的平凡、琐碎“小事”中成就了一项大事业，那就是“人性化执法”，“把职业当事业来做”，树立了一个具有时代气息的新型“马天民”形象。尤其是他的工作理念很值得推广：只要是群众需要的，都是社区民警的份内事；管理是手段，服务是目的。据说，他辖区里的许多居民遇到困难，都想不起来可以打110，而是直接打他的寻呼机。这是一个十分令人感动的细节，说明老百姓早已把他视作自家人。与他相比，那些强调种种客观原因而与辖区居民“老死不相往来”的社区民警，确实有许多值得反思的地方。

　　当然，作为辖区居民，也有不少值得反省的方面。有些人认为，只要我家平安无事，就没必要与社区民警认识；还有些人认为，时代不同了，“马天民”没有存在的必要，现代人强调个人的“私密性”，不欢迎民警登门家访；更有些人过分地认为，平时用不着与民警联系，一旦自己有困难，民警就有义务为自己赴汤蹈火。这是将民警不当人，是将警民关系对立起来，是不信任民警的表现，不“信”何言“互动”？

　　所以，融洽警民关系是双向的，关键还是要有感情：民警对老百姓要有关爱、呵护之情，老百姓对民警要有信赖、爱护之情。有了感情，有了理解，才能真正做到“互动”。民警常说：“有困难找民警”，“民警就在你身边”，只有在为人民服务的手段和方法上不断进行探索和创新，才能更好、更有效地服务群众。老百姓则也应该树立与之相对应的理念，理解、支持民警的工作。俗话说：“警力有限，民力无限”，警民鱼水情义浓，社会治安才能根本好转。

　　安定、和谐的社会环境要靠警民双方互信、互动来创建，但愿，我们能共同努力做到这一点，使我们的生活更美好。

　　【相关链接】电影《今天我休息》简介

　　1958年的上海街头，车水马龙，人流如潮。人民警察马天民在值了一个通宵夜班后，今天轮到他休息。

　　派出所所长的爱人姚美珍一早就带着她的同事刘萍来到派出所宿舍，准备介绍她与马天民谈恋爱。可是，马天民已经外出了。所长急忙外出寻找，好不容易才把他找到，叫他赶快回派出所去赴约会。

　　马天民在路上遇到一个骑自行车横冲直撞不守交通规则的青年，就急忙上前阻止劝说。当他处理完赶回派出所，姚美珍和刘萍已经等不及离去。

　　姚美珍再次安排他们看下午第二场的电影，让大家不见不散。

　　马天民在赴约途中，又因为帮助居民送小孩去医院看急诊，再次失约。最后，姚美珍约他晚上七点上刘萍家吃晚饭。谁知道，三个红领巾又送来一个捡到的钱包，钱包里除了钱，还有一张明天去兰州的火车票。马天民急忙骑上自行车去寻找失主。当他在一家旅馆里找到失主罗爱兰时，发现这人竟是他纠正交通违章的那个青年。原来对他误解的罗爱兰一定要请他吃晚饭，于是又少不了一番推辞。

　　当马天民赶到刘萍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刘萍和姚美珍早已吃完了饭。刘萍以为马天民没有诚意，对他十分冷淡，弄得在场的人十分尴尬。这时，刘萍的父亲从房内走出，他也认识马天民。原来，就在马天民休息的那一天，他帮助刘萍的父亲从河里救出落水的小猪，并帮助他解决了运输活猪过程中的饲料问题。刘萍父亲大大称赞了马天民，刘萍也弄明白了马天民一再失约的原因，并深深地被他这种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所感动，开始喜欢上了这个朴实憨厚、乐于助人的人民警察。

　　影片《今天我休息》以喜剧样式和手法，表现了人民警察马天民在一个休息日里发生的故事，颂扬了人民警察忘我工作、全心全意为群众服务的崇高品德，以及人与人之间互助友爱的社会风尚，塑造了马天民质朴生动的个性和美好崇高的情操。

　　片中的喜剧效果真实自然，演员仲星火扮演的马天民很好地完成了角色的塑造。他表现出的那种工作时的干练与处理爱情的执著，对人民的热忱和对女友的腼腆，构成了一种统一和谐的喜剧风格。编剧李天济匠心独具的编剧手法，把一个个矛盾冲突和行动线索，像相声中抖包袱一样地甩了出来，又像串联一串珍珠一样地把它们有机地联系起来，使影片情节的戏剧性发展清晰流畅，妙趣横生。

　　该片1959年由海燕电影制片厂摄制，是新中国颇具特色、艺术性较强的喜剧影片之一，为此后喜剧片的创作积累了宝贵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