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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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北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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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

  作者很有小说潜能,用笔老到,文字生动漂亮,思路开阔,荒诞而不荒唐。人物出场的介绍很自然,对白、叙述都很简洁,容量大。只是结尾处有些乱,让人看起来有点费力。这类作品很适合现代人的休闲阅读。

  北宋——

  如果你要问当今天下谁最有名,自己到街上随便找个叫花子或是小贩,或是二三岁的小孩问问,你就会知道答案——乃当朝一品大员提刑大人工藤新一是也。

  对于他的评价真是不胜枚举,举例如下:

  8岁—80岁的女性说:“只要是女人,谁都抵挡不了他的微微一笑。”

  男人们说:“羡慕啊,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都是堪称天下第一的美女啊,可又各具风情,一个武功高强,一个冰雪聪明。”

  贪官说:“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的名字,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我现在比清官还穷。”

  杀人犯说:“你要是想杀人,劝你一句,杀完人后直接自杀。”

  小偷说:“这年头生意难做啊,家家户户都有《工藤藏物宝典》,那些暗号、密语,就是头发想白了也未必找到东西啊。”

  强盗说:“那家伙,还没等你抢到东西呢,你贼窟里的东西反倒全被他充了公。”

  工藤府家丁说:“我们家大人阿,什么都好,就是……”他鬼祟地望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后“就是怕老婆,就是太惧内。”

  工藤府婢女说:“两位夫人把大人管得可紧了,大人每个月的俸禄全部上交,一个子儿都没剩。”

  工藤府阿笠管家说:“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看他谁都敢惹,就是不敢惹两位夫人。”

  同朝为官的好友服部说:“工藤啊,老婆比我多,儿子比我多,官位也比我高,我服了,我彻底服了。”

  诸如此类的评价,还有很多……

  公堂上——

  “冤枉啊,大人,民妇真的是冤枉的!”跪在地上,声嘶竭力直喊冤的是个美貌少妇,楚楚可怜的气质真是让人我见犹怜啊。除了身穿官服,坐在公堂上一脸正气的工藤新一外,在场的没人相信她会是个谋杀亲夫的恶毒女人。

  “工藤大人,你是不是判错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能杀得了她的丈夫?”本来就是食色性也的毛利丞相,对美女最没办法了。工藤新一很想给他一个超级卫生眼,再用手里的惊堂木砸醒他那满是浆糊的脑袋,但是——这么做实在是有失身份,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岳父,所谓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呢。

  “丞相,别忘了你只是来旁听的!”还是毛利身边的家丁机灵,知道现在不是干扰判案的时候。

  “但是……她……真的不像凶手嘛。”

  “想想小姐的武功。”家丁斗胆在他耳边再次提醒道。毛利一想,对哦,天下还没有几个人是小兰的对手哦,唉……小兰?!想到自己的独生爱女,毛利又是一阵郁闷,真正是女大不中留,二八年华就弃他这个老父不顾,跟着眼前的这个臭小子跑了。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还真是不能得罪自己的女儿和眼前这个自己不承认的女婿呢。(因为女儿会和他拼命的。)

  “咳!咳!工藤大人,请继续审案。”毛利马上转了口风。

  “如果我推理的没有错,你并非是一个人行凶。”现场没有明显的博斗痕迹,熟人犯案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死者的体型和体重都是犯妇的数倍,想来一个柔弱的女子自己动手的可能性不大。

  跪在地上的少妇神情一变,“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你会明白的!”新一重拍手里的惊堂木,“带另一名人犯!”

  “是!”站在一旁的衙役立刻领命下去提人。

  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莽汉被四个衙差给强行提上了公堂。“跪下!”其中一名衙役迫使他双膝下跪。

  少妇在见到莽汉之后,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大人,和这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慌忙跪行向前,“真的一点都没有关系。”

  “这么说……你认识这个人!”新一趁机追问。

  “民妇,不认识!民妇不认得此人。“她奋力摇头。

  “那你又说凶案和此人没有关系?!”根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我……”

  “让本官来告诉你,你和此人有何干系吧。”新一陈述着命人查到的事情:“你们本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妻,死者生前见你美貌,便起了色心,施计让你那贪财的父亲向他借了一笔无法偿还的债务,之后,又迫使你父亲拿你去抵债。你抵死不从,死者便又串通你父亲将你迷奸,这才让你不得不嫁给他。接着,他又怕你们还有瓜葛,便以经商的名义,带着你举家来到京城。本官说的对吗?”

  沉默了许久,少妇才缓缓开口:“传闻大人智比诸葛,果然名不虚传。”

  “坊间传言而已,本官只是比别人看得多,听得多,想得多,而且永远相信世间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因为——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人是我杀的,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许久都没有见过面了!”少妇坦然地说道。

  “胡说,她是在胡说,她没有杀人,是我杀的人!”被侍卫押在地上的莽汉挣扎着。

  “你不要说了,和你没有关系,我才是凶手。”少妇急急地辩解,“大人,是我杀的!”

  “是我!是我!”莽汉挣扎得更为厉害。

  “啪”——惊堂木重重地落在堂案上,“堂下犯人,不得喧哗!谁才是凶手,本官自有定案。”

  “我说,工藤大人,那个凶手肯定是这个男人,你瞧他孔武有力的样子,要杀死者简直易如反掌。”毛利丞相突然发表自己的意见。

  新一白了毛利一眼,基本上,对他提出的建议就当从没听到过,后者也很识相地闭了嘴。

  “既然你说是你杀的,那么告诉本官,你是用什么凶器将他杀死的?”新一开口向莽汉问道。

  “草民是用烛台将他砸死的!”莽汉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你确定?”

  “人是我杀的,我当然确定。”

  “那本官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他不是你杀的,虽然死者生前脑部的确遭到重击,但并不致命!真正的死因是用烛台的尖锐处刺入脑髓致死的。”

  “我……我……我之后又用烛台刺了他!”

  “哦?!那你刺了几下?”

  “我……一下,不!两下!”莽汉有点慌乱了。

  新一摇了摇头,“本官说了,杀人的并不是你,你根本没有刺过死者,在你用烛台重击死者后,就以为自己杀了人,落荒而逃。随后……”新一看向少妇,“独自在房里扮演与丈夫在一起的你,担心他会出事,便来到案发现场,却没有看到他,接着你就发现你的丈夫还没有死,便用烛台将他刺死,本官有说错吗?”

  “是的,我刺了他好多下,我好恨他,如果没有他,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杀了一个毁了她一辈子的男人,她一点都不后悔。

  “为什么要这么做?”莽汉问少妇。

  “如果他还活着,就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不能让他毁了你!”没想到最后结果还是这样,“我甘愿认罪,请大人判刑吧!”

  “我不能让你死,我会救你出去的!”莽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钳制他的四名衙差,并夺过其中一人手里的刀,冲上前企图挟持人质。

  “保护大人,保护工藤大人,丞相先不要管!”这是什么话?人话,丞相死了不要紧,工藤大人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两位夫人铁定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到时候,兰夫人的分筋错骨手,哀夫人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总之,倒霉的一定是他们。

  场面一下子变得很混乱,说时迟那时快,从门外窜进一道白色的人影,蜻蜓点水般地踩过众人的肩头,越过人群,将一脸让人宰割相的工藤新一护在了身后,随即抬起腿一个横扫,将企图行凶的犯人踢了个狗吃屎,而一干冲来保护的衙差也没能躲过。

  “兰夫人!”跌在地上的衙差里有人喊道,天下之大,还有谁能有此绝世轻功呢。

  “新一,你没事吧?”小兰轻拍丈夫的胸口,“有没有受伤?”

  “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新一抓住她的手,“幸好你来了!”

  “可恶,竟然敢伤你!”小兰回头瞪着那些仍躺在地上的衙差们,一群饭桶。

  被她瞪过的人,起码有一半以上出现痴呆症状——众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她身上,因为没人能抗拒她身上所散发出的绝世风采。不过,渴望归渴望,大家都只敢想,不敢付诸于行动。

  持刀行凶的那个莽汉也是男人,也会喜欢看美女,只不过痴呆的情况,比其他人短了一点,只见他从地上爬起来,好不容易摸到一把刀,正准备实施第二次行动……

  “放下你手里的刀,否则,我让她吞下这颗新研制的APTX489!”那是一个比十二月的天气还寒冷的声音。

  众人闻声望去,好不容易好转的痴呆症状又开始蔓延——一个娇颜如花的蓝衣女子,此刻正挟持着那名少妇。虽然她的行为有点胜之不武,但一点也不减损她的清雅灵致,尤其在紧蹙的眉下,那一双澄清的瞳眸极尽冰寒却又满蕴深情;不同于小兰的温柔可人,同样绝美的脸上多了一层寒霜般的冷漠,神态孤傲地立在堂上。

  更重要的是她手里那颗药,衙役一干人等立刻背脊发凉——哀夫人传说中的AP-TX系列终于登场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吓唬我,一颗药而已。”好不容易再度恢复神智的莽汉说道。

  “哦?那就试试看好了。”小哀神情冷漠的,准备让犯妇将药丸吞下。

  “不要,你个笨蛋,还不快像哀夫人道歉,你知道那颗药会有多可怕吗?!”一个衙役冲出来嚷道。

  “你个蠢蛋!”“你个白痴!”周围的衙役也是一阵惊恐。

  他们疯了吗?莽汉很纳闷,还没来得及细想,他手中的刀已经被小兰踢得老远,一群衙役立刻蜂拥而上,将这名案犯迅速捆得和粽子一样。

  危机解除了!

  “大人,他只是一时情急,还望大人网开一面!”少妇哀求道。

  “就算他真的伤了我也不怪他,但是……”新一斜眼瞧了一下惊吓不已的毛利丞相。

  少妇水汪汪的大眼立刻转而看着毛利。

  “我宰相肚里能撑船,算了,算了。”其实是看在美女的面子上。

  “爹,你怎么也在这?”小兰显然才刚发现父亲。

  这个不孝女,唉……女大不中留啊。毛利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堂下听判,犯妇XXX谋杀XXX一案,证据确凿,罪名成立,判秋后处斩。犯夫XXX虽未杀人,但和本案牵连甚大,其伤人罪名成立,判充军10年,秋后押往军部。将他们押下去。”

  “大人,犯妇谢大人恩典!”她指的是莽汉的惩罚与秋后再执行。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想必你在死前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吧。”法不外乎人情,算是对这对苦命鸳鸯的补偿吧。

  “犯妇想问大人最后一个问题,大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她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啊。

  “女为悦己者容!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怀疑了,丈夫死了,你却依然对自己的容貌如此费心,这太不合常理了。”

  “原来如此,大人的的确观察入微。”她轻轻俯身,扣了个头,“民妇也算是死的明白了。”说罢,她即起身随衙役走了。

  看着走远的身影,新一叹了口气,为了爱情而杀人吗?他永远也想不透,人为什么要杀人?难道只要有理由就可以随意杀人了吗?新一不禁有些茫然。

  嗯……也罢,人间种种本就纷纷扰扰,又岂是一念就可堪破的?想到这,新一轻轻甩了甩头。然后看向身边的如花美眷,“小兰、小哀,走吧,我们回家吧!”

 
 来源:祁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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