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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志成城共铸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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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造币厂全力奋战生产奥运纪念币纪实

  2006年9月18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和北京奥组委联合举行的“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纪念币”发行仪式上,倍受瞩目的奥运纪念币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这次发行的2枚普通纪念币和2金4银6枚贵金属纪念币,不光设计新颖,制作精良,还代表了中国目前最高的造币技术水平,所以一上市就倍受市民青睐。9月20日早晨,“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纪念币”正式面向全球发行,购买者凌晨4、5点钟就来到销售点前排起了长队。北京某销售点的70套纪念币在1小时内全部售罄,而据业内人士说,在上海的一个销售点,纪念币上柜台不到10分钟,就被蜂拥而至的钱币爱好者抢购一空。

  发行奥运纪念币是一个多赢的举措,可以弘扬奥林匹克精神,可以传承中华民族文化,还能为世人提供难得的收藏珍品。为了了解这套纪念币背后的故事,笔者走访了生产单位之一的上海造币厂。

  与奥林匹克的对话

  奥运纪念币的诞生,是从设计开始的。

  有人说,设计是个伟大的工作,是作品的灵魂。还有的人说,设计是个苦差事,设计的时候是自己的,到了最后却成了别人的,必须时时在自己和社会间的夹缝里寻找感觉。可是对奥运纪念币的设计者来说,他们考虑的,则首先是如何才能体现国家的形象,中国的水平。

  设计工作的启动要从三年前说起,那年9月,上海造币厂设计会议室,刚从北京归来的现担任设计制模车间副主任的高级工艺美术师罗永辉传达了中国印钞造币总公司领导讲话的有关精神:“要通过设计人员和广大职工的努力,让奥运纪念币在历史上留下光彩的一页,让人们永恒难忘。”质量好坏可以用产品标准来衡量,可是要做到“让人们永恒难忘”,却是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一砂一世界,一叶一乾坤,小小的奥运纪念币,不光要体现“更快、更高、更强”的奥林匹克精神,还要能折射一个国家的历史与文化,谈何容易。

  上币厂设计室有十来个设计人员,别看人数不多,却是个藏龙卧虎之地,他们设计的作品,曾多次获世界最佳金币、银币奖,中国工艺美术品“金杯奖”等。可是,面对奥运纪念币这样的重大任务,面对全球招标这样严峻的竞争形势,他们丝毫不敢懈怠,两个月后,他们就拿出了160多幅设计图稿。

  钱币设计,并不是有些人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仅要懂绘画,还要掌握钱币制造工艺,了解金属材料的性能,为此,设计师们耗尽了心血。

  女工艺美术师向黎明很喜欢儿童,虽已到中年,仍童心依旧。反映中国儿童体育游戏是纪念币发行计划中的要求,“放风筝”、“跳山羊”、“滚铁环”、“踢毽子”等儿童游戏,又是自己童年时代经常参与的活动,比较熟悉,所以她的原稿设计奠定了四枚纪念银币背面主图案的基础。

  设计师赵樯的创意则来自中国古老的汉代瓦当,远古的先民给赵樯带来了启发和灵感,他用古朴厚重的瓦当来传承历史,选取与现有奥运会所设项目近似的中国古代体育运动形象,以此来表现中华民族的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这使他的设计从2000多份图稿中脱颖而出。

  次年2月9日,经总行组织专家评审,上币厂的设计图稿取得了优异成绩。

  中标图稿只能说有了一个较好的基础,离完美还差得很远。4月15日,图稿评委会确定,由专家介入对稿件进行全面修改。上海造币厂的罗永辉,这位全国技术能手、上海工艺美术大师、首批行业专家人才库成员,经过严格的专家资格确认后,与另一位清华大学的美术学院教授,一起被关了“禁闭”。

  说起那段日子罗永辉仍然记忆犹新。关“禁闭”是因为保密的需要,别看是未定型的图稿,却是“绝密”资料,享受着最高等级的保护。失去“自由”事小,问题是被关在屋子里,又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有些稿件相对成熟,容易修改,但有些稿件只有那么点意思,只能凭着自己多年的“功力”尽量去完善、提高了。而更困难的则是要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意见。为了慎重,北京曾组织过多次专家研讨会,邀请了体育、文化、历史、钱币、民俗、设计、绘画、雕塑等方面的专家。大家都从自己的角度发表意见,听第一位专家发表意见时,罗永辉觉得有意思,听第二位专家发言时,罗永辉觉得有帮助,等听了三位四位专家的建议,罗永辉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后他对自己说,在艺术上,东西方文化有时确实没有可比性,只有把自己的做到最好,就是成功。

  设计图稿和浮雕制作方案终于完成了,这是一次与奥林匹克的成功对话,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是极其新颖的设计:金银币共同的正面图案为中国传统对龙造型、第29届奥运会会徽和国名、年号,背面图案以体育运动为主题。金币的背面图案主景是古代体育造型,其中马术体育造型取之于1954年山东省沂南北寨村出土的“马术画像石拓本”,距今已有近2000年。其造型夸张优美,动态感强,服饰飘荡闲逸。射箭体育造型取之于甘肃敦煌石窟的第290窟壁画《太子较射图》,为北周时期作品,距今已有近1500年的历史。作品场面宏伟,人物神情专注,服饰华贵。银币背面图案则以生动活泼、造型可爱、引人入胜的民间儿童体育游戏为内容,分别采用“放风筝”、“跳山羊”、“滚铁环”、“踢毽子”四个典型的儿童体育游戏主景为币面主题,儿童游戏动作夸张有力,姿态优美,画面右侧三分之一处用“中国结”分割,右翼分别配置纸风车、泥塑兔儿爷、双鱼挂饰、布艺老虎等彩色玩具造型,活力四溢。

  “这是业内同仁们共同的智慧结晶”,上币厂的设计人员们异口同声地说。当然,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尽管如此,上币人还是用自己的实力,向世界证明了什么才是“中国最好,世界一流”。

  我们也在赛场

  在副厂长顾军的工作日志上,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记录:2006年5月8日,召开全厂奥运纪念币生产动员会,立即启动各项准备工作……

  顾军是分管生产的副厂长,搞专业出身的他,知道身上的这副担子有多重。

  奥运纪念币是展示我国铸币工艺的绝好机会,俗话说慢工才能出细活,象纪念币这样的“细活”,当然应该有充裕的时间保证。可是从样币确定至奥运纪念币的最后交货期,只有短短的四个多月,光是人员准备、技术准备、设备准备、工艺试验准备、坯饼准备、模具调整等等,就起码要用去两个月的时间,剩下能用来生产的时间,“多乎哉?不多也!”奥运会要2008年才举办,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上币厂已经提前进入了赛场。

  制模是纪念币生产的第一道关,模具的产量和质量,将直接影响后道工序的进度。但此次模具的币面处理精细程度之高、层次之多、工艺之复杂都是超出想像的,要按制模车间现有的人力和传统工艺,想按时完成任务简直不可能。

  和以前的纪念币相比,这套奥运纪念币的主要特点就是非常的写实,男孩身上T恤的条纹,裤缝的针脚;女孩白衣上细微的黑点,布鞋上的鞋带,这些精细到了极致的地方,全要靠研磨工人灵巧的双手来完成。

  研磨组是清一色的“娘子军”,承担着几乎所有奥运币模具的研磨处理。刚开始进度怎么都上不去,因为要把那些细节的效果做出来,必须全部靠手工完成,6个组员即使天天加班,还是不能满足要求,研磨成了生产的瓶颈。

  车间党政班子召集多方人士进行了“会诊”,从模具的生产组织、质量控制、工艺调整、装备配备等多方面同时着手进行调整。为了解决人员“缺口”,车间从各班组抽调了8名优秀团员青年组成了临时研磨二组,将常规产品印模的研磨工作承担下来,缓解了研磨组的生产压力,同时,又及时购买了数码成像设备和显微镜,把模具放大在电视屏幕上,有了这些成像设备,既避免了长时间工作对职工眼睛、颈椎所造成的伤害,也保证了模具图纹精细化的要求。

  为了体现局部的立体效果,这套纪念币上又增加了一个喷网格的处理。喷网格是研磨的最后一道工序,要是没喷好,前面的付出就全都白费了。起先由于经验不足,喷出来的网格合格率不高,于是,车间找来各路“神仙”,研制出一个夹具,把模具固定住,一试,嘿,合格率居然达到了百分之百。

  工艺问题解决了,设备上去了,进度也就慢慢地起来了。在大家的奋力拼搏下,制模车间提前8天完成了任务。

  二车间压印乙班和三车间压印班组承担着生产奥运普通纪念币和金银纪念币的生产任务,两个车间都抽调了各道工序的精兵强将,设备进行了全方位保养,为生产做好了各项准备。

  在经历了困难的前期试生产后,如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批量生产便成为又一个亟待攻克的难题。为此,三车间压印班组给友邻下了“战书”,从成品率、完成率、技能攻关和数字安全四方面向二车间压印乙班发出了竞赛活动的要求。二车间压印乙班是个红旗班组,当然不肯示弱,随即制定了应战书,以“质量=人品”的质量理念应战成品率竞赛;以“更快、更高、更强”的奥运精神应战完成率竞赛;以“只为成功想办法,不为困难找理由”的拼搏精神应战技能水平竞赛和以“数字管理零差错”的实际成绩应战安全竞赛的竞赛方针。7月21日,两个班组间“比成绩、比贡献,争当奥运币生产排头兵”的劳动竞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奥运纪念币的质量好坏,是需要压印机长的技术水平来保证的,奥运普通纪念币采用的是铜合金材质,而且印模表面又采用了喷砂、喷丸、镜面三个层次的新工艺,因此在生产过程中,给压印工序带来了很大的困难。要使纪念币的花纹图案具有较强的立体感,就必须在模具上设立多个压力集中点,机长的水平往往就体现在调校模具上。这是个精细活,经常需要靠放大镜来把握产品的质量。但是最大的考验不是经验而是来自体力。由于质量要求高,生产过程中只要出现了裂模现象,就必须停机换模。铜合金材料在压印过程中容易产生铜屑铜粉,容易影响产品质量,所以还要时时清洁模具。十几公斤重的模座,一人常常要拆卸二十多次,一个班干下来,那些机长们个个累得筋疲力尽。但他们认为,纪念币代表着国家的形象,代表着“共和国的名片”,必须做到精益求精。

  奥运纪念银币的背面采用了局部彩色移印工艺。别看这指甲盖那么大一点色彩,需要的工序却非常多,要保证色彩的真实,移印的位置还要非常准确,差之毫厘,就成了废品。彩印的油墨容易干结,每个人下班后都必须立即把剩余的油墨清洗干净,等下一班的同志重新填装,一个交接班就需耗费一个半小时。为了提高效率,车间主任想了个办法,减少换班频率,这样,虽然意味着要延长单班的工作时间,给职工的体力带来更多的考验,但时间却大大地节约了,产量也不断地创了新高。

  竞赛产生了一个双赢的结果,两个班组难分胜负,他们形成了难题共钻、技术共享的良好学习氛围,开展了技师带教、QC攻关等多种形式的活动,解决了6项第一次遇到的新技术难题,共同提前完成了奥运纪念币的生产任务。

  纪念币生产对产品的数字管理有着更加严格的要求,每部机台、每个班次都必须保证坯饼领用时的数字与生产结束后的成品数字相一致,一枚差错也不能产生,这是特殊行业、特殊产品的特殊要求,因此每天生产结束后,必须要进行产品数字核对和设备清理的工作。偶然发现少了一枚产品,全体职工就都下不了班。为一枚产品找上半个多小时,那是常有的事,所以,压印机长常常在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后,还要帮着其他人做好收尾的清场工作,清点产品数字、拆卸安装设备、寻找遗漏的产品,成了每天走得最晚的一个人。正是这样的工作态度,使奥运纪念币生产实现了“数字管理零差错”的目标。

  人在江湖

  在关注奥运纪念币的时候,人们往往会对设计者表示赞扬,对生产者表示钦佩,可是在他们的背后,却有着一支不为人知的押运队伍,是他们的千里奔波,才确保了企业的生产需要。

  6月初,厂部下达了由上海造币厂到沈阳造币厂押运奥运纪念币坯饼回厂的运输任务。任务下达后,运输处紧急召开大会进行了动员,再三强调此次押运工作是一项政治使命,要求全体参与人员认真对待,确保完成任务。为了了解押运线路上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6月7日,第一车押运队准时从上海出发,安全员沿途对吃饭地点、休息安排、岔道选择、甚至是方便地点都一一做了详细笔记。回来后又为驾驶员做了一遍模拟,确保以后整个运输车队的安全。

  千里押运,相当于横跨大半个中国。一路上,气候变化的影响相当大,再加上七八月份正是酷暑、台风、暴雨、冰雹等恶劣天气肆虐的季节,使押运工作难上加难。为了保证安全,驾驶员夜间不能停车休息,必须轮流驾驶,人停车不停。运输处的同志就在行车过程中做好“服务”:通过对讲机进行“遥控”,了解驾驶员身体状况,提醒安全行车事项,做到及时掌握动态,及时分析、及时处理。而坐阵上海的运输处指挥部也不间断地联系着前方车辆,不断地将天气、道路维修等方面的实用信息输送过来,为押运保驾护航。

  押运途中,最烦心的事要数吃饭了。“民以食为天”,一日三餐是绝对不能少的。在押运的日子里,驾驶员的三餐全部是在高速公路旁的服务区以快餐方式解决的。初时,有些驾驶员不适应外地的盒饭质量,简单地扒了两口就又上路了。后来大家意识到这样会影响体力,便把吃饭当成了任务,有时到服务区时已经过了饭点,快餐店里剩下的全是冷菜冷饭,但他们也照样大快朵颐,没有丝毫怨言。

  从6月7日开始,至生产结束,这个特殊的运输队在三万多公里的行程中,没发生一次停车等待、延误时间的情况,没发生一起交通、安全事故,将生产用的材料分毫不差地运到了上海。

  上币是个大舞台

  奥运纪念币是“共和国的名片”,为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上币厂成了一个大舞台,无数上币人用自己无声的行动,上演了一幕名为拼搏、奉献的现代剧。

  与工人们的辛劳相比,厂党政班子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他们要兼顾日常的生产,还要完成这次艰巨的任务。以前一天一次的班前会,现在变成了两次,而且直接开到班组,开到现场,为一线职工解决具体问题。既使在外面开会,也会惦着厂里的生产,不管多晚,一定会去生产一线兜一圈。大战前要开动员会,精神上要激励,但防暑降温、后勤保障这些琐事也不能忽略,职工加班多了,营养品要跟上,任务完成了,那些几个月一直奋战在第一线的职工,要组织他们出去休养……所以说到辛苦,职工们都说,厂领导比我们更辛苦。

  在常人的眼里,上币厂的职工都有点“傻”,明明知道奥运纪念币的生产是个吃重的活,却吵着闹着要上“战场”,没被抽到的,还会找车间主任和支部书记提要求,闹“情绪”。厂里高温让电放假,可参加纪念币生产的职工没休息过一天。

  陈英师傅是今年6月办理退休手续的,但是由于车间正面临着奥运系列模具的生产,非常需要一批有经验的技术人员,于是这位经验丰富的陈师傅就留了下来。两个月的时间里,她带领一支青年突击队,硬是教会了那些没有任何研磨经验的青年,很好地完成了任务。研磨组组员严旻的父亲突遇车祸,住进了加护病房,年幼的女儿无人照顾,但是,平时看似柔弱的严旻却硬是“扛”了下来,医院家里厂里三处跑,从来没有因为家里的困难而耽误生产。

  沈佩华、曹湛卢这批技师都是生产中的骨干,自然在这次纪念币的生产中挑起了“大梁”,因为长时间的体力透支,沈佩华累得牙龈肿胀,曹湛卢得了腱鞘炎、但是他们仍然带病工作,坚守岗位。

  作为金银纪念币压印的前道工序,三车间清洗组所承担的生产任务可谓极其繁重。这个小组仅有三名女工,平均年龄达到了46岁,然而她们每天都要清洗几万枚各种规格的产品。组长的腰扭伤了,可是在家里没躺上两个星期,就又赶着来了,清洗、验饼、排板,每道工序都做得一丝不苟、兢兢业业。

  在这次奥运纪念币的生产过程中,二车间封包工序使用的装箱单打印程序不能满足生产的需要,找人修改程序时间已经不允许,车间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人工操作来完成这项工作。2005年新进厂的大学生沈佳懿知道后主动请命,利用大量的业余时间查阅资料,反复验证,仅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解决了这个困扰生产的难题。

  陶启坤是有着几十年驾龄的老司机,为了让组织放心,他隐瞒了90岁老父亲因病住院的消息,带着担忧踏上了押运征程。回程路上,父亲胃癌晚期的病危消息从千里之外传来,抑制着心里的担忧、焦急,陶启坤硬是凭着坚强的毅力,将车安全地驶回了厂区。

  为了寻找解决生产难题的关键因素,我厂技术人员多次去沈阳造币厂交流学习,其中技术中心主任助理吕迎兰去沈币厂次数最多,时间最长,有时连续8天工作在沈币厂生产的第一线。为了尽快地全面地掌握有关技术,她拒绝了一切与工作无关的活动,一心扑在工作上,频繁的往返与长时间的蹲点学习,以至于沈币厂的职工要封她为该厂的“名誉职工”了。

  在生产奥运纪念币的日子里,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有自觉延长工作时间的库房工作人员;有利用工余时间参加劳动的“志愿者”们;有怀着高度责任心的质量检验人员;还有放弃休假,连续加班加点的磨床师傅们。至于其他那些放弃休息、轻伤不下火线的事例,就更是不胜枚举了。

  厂领导在奥运纪念币生产动员会上曾要求大家:“全体职工要积极行动起来,一切以奥运纪念币生产为重,以强烈的责任感和神圣的使命感,确保安全,确保质量,按时完成任务,为厂争光,为国争光。”

  生产奥运系列纪念币,是历史赋予上币厂的重要使命和重大契机,在那些日日夜夜里,全体上币人以自己的行动,践行了“中国最好,世界一流”的企业目标,为厂争了光,为国争了光!

 
  作者:董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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