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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多数德国城市一样,魏玛不大,仅居住着6万多人。但这个小城的名声却很大,在全世界闻名遐迩,人们熟悉的歌德和席勒曾在这里生活过。1775年,年仅26岁的歌德来到魏玛,在这里一直生活到1832年逝世。他的传世之作《浮士德》也完成于魏玛。
去年的某个周日,火车载着我从柏林来到魏玛小城,路上行人稀少,街道显得格外恬静,小城犹如在酣睡中不愿醒来。走进城区中心,耸立在戏剧院门前的歌德和席勒的雕像引人注目,据说它是魏玛的象征性雕塑。然后我行至歌德广场,这里聚集着休闲、散步的游客。
走过诗人席勒的家,我很快找到了坐落在弗劳恩普兰街上的歌德故居。这是一座临街的老房子,一栋很平常的三层楼宅屋。拾级走上楼,木质地板有时会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响。一百七十多年前,诗人在楼上的会客室经常接待一些慕名而来的访客。卧室、书房、会客室仍按照原样摆放着,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歌德的书橱堆放着一些他的著作和手稿,《浮士德》就安静地躺在书桌上。我想象着歌德曾在这里看书、写作,会见当地的名流,与诗人席勒畅谈写作计划……后花园并不如我想象中的大,被四周邻家的房子紧挨着,以前可能是很空旷的一片,歌德在写作的间歇想必就是在这里散步并找到灵感。想象着诗人当初在花园里悠闲地踱步,欣赏着郁金花,闻着四处散发的植物香味,状态一定保持得很好。在花园的一处绿树中,我看到一张破旧的长木椅,诗人是不是曾邀请令人心醉神迷的夏绿蒂在这里谈情说爱?
事实上,歌德去魏玛定居前就已经认识了夏绿蒂。读过《少年维特的烦恼》的人知道,维特就是歌德,绿蒂就叫夏绿蒂。明知绿蒂已经有了未婚夫,歌德却一见钟情地迷上了她,他疯狂地追求着绿蒂,依照现在的话来解释,是在追求神圣的爱情。不过绿蒂最终还是选择了原未婚夫凯斯特纳,显示出对爱情的忠诚。我想,歌德不久后成为知名作家,她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吗?或者预知到了,结婚后的她会不顾一切地抛弃家小与歌德重归于好?猜测归猜测,当时的结果对歌德来说却很残酷,绿蒂结婚时甚至没有如约邀请歌德参加婚礼,这让诗人非常沮丧和失望。然而,无比强烈的感伤情绪或许直接促成了他仅用四周的时间便写成了《少年维特的烦恼》。尔后,他来到魏玛定居。
在歌德家的门侧,有一条叫肥皂弄的小巷,歌德心情不快时抑或郁郁不乐地走在这条“石硌”路上排遣着他的郁闷,然后他就把绿蒂忘了,去追求别的女人。他一生中倾慕过许多的女人,但直到晚年还深深地印在他心里的,恐怕只有伯爵夫人的女儿玛克西米莉安娜———她长得标致可人,有一双像赵薇一样的大眼睛。我们由此确信,诗人的性格往往是多情而善变的,他们的恋情多半与爱情无关,迷恋过后,往往被创作灵感所吸引。
魏玛不愧是座世界级文化城市,在歌德广场附近,竟保留着大批名人的故居:席勒家在北面,巴赫家在南面,还有李斯特……曾在魏玛生活了57年的歌德恐怕不会想到,因为《少年维特的烦恼》,人们至今仍记住活泼、美丽的夏绿蒂,也不会想到这个小城会因为他而著名。魏玛,是歌德的魏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