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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电信员工文学社简介:
由上海电信公司工会、企业文化处和《上海电信》报共同组建的上海电信员工文学社于2月2日正式成立,16位来自各基层单位的文学爱好者组成了文学社的第一批成员。
作为上海电信企业文化的实施项目,员工文学社旨在通过社员的文学创作,热情讴歌上海电信改革发展和两个文明建设的成就,展现上海电信优秀企业文化和上海电信人的精神风貌,培养企业高素质的文字人才。今后,文学社将不定期开展一系列培训、笔会、采风等活动来提高社员的文学素养,
而文学社社员也将通过积极的文学创作,为企业文化增添异彩。
上海电视台有一档相当有人气的节目——《相约星期六》,电视红娘倪琳经常问男佳宾:“你喜欢会‘作’的女孩,还是不‘作’的?”大部分男佳宾的回答说,可以“作”一点,但不要太“作”,太“作”吃不消。也有人说,“作”一点好,“作”等于“嗲”,如果女孩子不“嗲”就没有味道了。俗语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引申此话,就成了“女人不作,男人不爱。”
其实,女人的“作”不全等于“嗲”。“嗲”是撒娇,是妩媚,“嗲声嗲气”特别能取悦对方。但大多数的“作”是为了抱怨,为了发泄,为了折磨对方。当姑娘成为妻子之后,丈夫成了“作天作地”的对象,时而妩媚动人,“作”得你骨头发酥;时而暴跳如雷,“作”得你伏首称臣;时而又要审计“小金库”,“作”得你乖乖交出私房钱。眼下流行把会“作”的女人称之为“作女”,她们能“作”,善于“作”,把“作”当作谋取利益和掌控权力的手段,用“作”来达到某种目的。这种“作”往往在家里发挥得淋漓尽致,而在外而就收效甚微了,因此,建议把她们称之为“女作家”更为妥当些。
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儿子都是说一不二的“小皇帝”。除了父母的关爱之外,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更是疼爱有加。有了多层次的保护屏障,“小皇帝”“作”的余地就大了。吃的是高档货,穿的品牌货,用的是进口货,有的甚至只喝饮料不喝水,一不称心如意,就“横作竖作”。东方电视台《媒体大搜索》曾播出这样一条新闻,一个家徒四壁的家庭竟然出了喝酸奶成瘾的男孩,每天要喝20瓶酸奶,达不到目的就对着大人们拳打脚踢,以至于家人完全无法控制他,家中为此负债累累。这种“小作家”实在令人发指。
人老了,退休在家无事可干了,没有了以往一呼百应的局面,更没有人跟着你的指挥棒转,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油然而生。于是在家里“东作西作”起来。可怜,这样的“老作家”越“作”心情越差,越“作”越形影孤单,深深陷入难以自拔的陷井里。奉劝这些“老作家”们,收敛起“作”的锋芒,寻找一点力所能及的开心事,白相白相自娱自乐,老有所乐,千万不要老有所“作”。
“女作家”有了,“小作家”有了,“老作家”也有了,还有“男作家”值得一提。比起前三位,这“男作家”才是真正的作家。“男作家”在家里属于“小三子”,吃的、喝的是“皇帝”至上,穿的、用的是“Lady's
first”。“男作家”的唯一爱好是抽根烟,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写文弄字,写得最多的是妻子、儿子、老房子、新房子,家长里短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又一篇,拿到的稿费不是给儿子买“ADIDAS”,就是给老婆买“L'OREAL”,自己顶多买条“红双喜”解解厌气。
老顾是位年长的不同凡响的“男作家”,从他的字里行间我们不但知道了他从贫困到小康的发展过程,更了解了他脑袋上与文章一样不同凡响的“几根发”的衍变过程,一歇歇是过桥米线式的“横搭攀”,一歇歇是乌黑油亮的“假发套”,一歇歇又是一千支光的“电灯泡”,前两天又看到他返朴归真地回到了“地中海”。当然,这位老“男作家”的变化都是先见文后见人的。
小张是个颇具才气的年青“男作家”,先从老妈、老房子入手写起,那支笔越写越顺畅,越写越流利。写着写着写出了新房子、新娘子,写出那小两口的甜蜜生活,特别是夫妻俩争着烧饭煮菜那一段,恩爱之情真是羡慕刹人,叫那些没结婚的、已结婚的美眉们都看得眼红,只恨自己没烧高香,没能嫁给这个打着灯笼也难找的上海好男人。假如小张去《相约星期六》当男佳宾,一定是点击率最高的,只可惜名花有主为时已晚。今年被炒得沸沸扬扬的“加油,好男儿”,让我投票选冠军非年青“男作家”莫属,只可惜“好男儿”选着选着有些变味,变得不太正宗了。
“作家”们生活在上海,生活在你的周围,生活在你的身边。也许你也是一位“作家”,属于哪一种?只有自己最清楚。
点评:
“作家”已成了一种社会现象的代名词,作者在点数、褒贬之间,却写出了人间的烟火气息,有“作”,生活才有生气,有色彩,有味道。 |